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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杂七杂八

· 阅读需 4 分钟

读者也许发现了,我原本更新博客的时间是每天的 UTC+0,但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北美晚上熬夜写完的,导致第二天在通勤的火车上困乏不想写作,于是造成了一个恶循环。看样子我要下定决心把博客写作的习惯调整原来健康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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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座次考试的结果放榜了,我们从最后一名开始找她的名字,结果一路找到了前 20%……看来跟我小的时候差不多,自以为考砸的时候,往往成绩是不错的;自以为十拿九稳的时候,结果总是要被叫到老师办公室挨训。

这也算是给女儿上了一堂完美的人生之课:凡事做到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剩下的结果没必要多虑地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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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我又想起来练外语口语,于是拿起 ChatGPT 试了一下,这次算是把我的认知彻底击穿了。原本 ChatGPT 的语音聊天虽然声音已经非常自然,但是我一开口 AI 就会闭嘴,经常会出现那种「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的尴尬。这次新一代的语音聊天已经彻底完全实现真人化,作为一个任劳任怨的口语练习同伴来用一点问题都没有,太恐怖了。

现在每天早晚十几分钟开车的时间拿来练口语,感觉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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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笛子家 Eo 在博客文章里写道:

我的身邊沒有聽眾,就算我吹了什麼、寫了什麼也不會有人在意,不會有人給我回饋。這樣好像也沒有必要繼續吹下去了。

看来在个人网站上发表作品,问题并不是「没有人在意」,而是「不知道别人在意了」哈哈。Eo 放在个人主页上的曲子都很棒,民乐团的确不是我擅长的乐风,我提不出什么意见,就是觉得很有味道很好听呢。我非常喜欢《鐵路平交道》的巧思,一听就知道在写什么(而且还加了多普勒效应……)多多创作,千万别像我一样停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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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昨天让我给她鉴定一个邮件是否为钓鱼。内容是「X 平台提醒您,您的邮箱已经被别人修改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账号了哦~」也就是说,我老婆的 X 平台账号被盗了。当然,邮箱被改了,密码也找不回来了。

我们试图联系 X 平台的客服,提供了创建账户时登记的邮箱等等。结果没过几分钟 X 的「客服」就回信:我们无法判断您的身份,所以请你自己回去对着镜子哭吧。

还好,老婆其实根本不上 X 的,这就是个空头账号。想到自己的预言居然神速应验,我对着镜子贼笑了起来,哈哈哈~

MVP

· 阅读需 3 分钟

今天面试来我们公司应聘的学生,聊到了 MVP 这个缩略词——不是那个 most valuable player,而是 minimum viable product(最简可行产品)。

我原以为这是他当场拍脑袋想出来的说法,原来真的是有维基百科词条的,含义也一目了然。它并不是像 prototype 那样只是展示一个概念,而真的是可以完成一个实实在在的任务,在此基础之上不作任何锦上添花。

MVP 的做法其实挺不符合我自己的一贯工程作风。我比较痴迷于搭建非常完善的底层组件,然后一层层往上构筑软件。我非常享受积木搭到最高层时的那种「呼风唤雨」的快感:

import i.have.built.everything as shuang

config = shuang.load_config()
task = shuang.create_task(config)
result = task.run()
window = shuang.visualize(result)
window.show()

不得不承认,AI 就像是个推土机。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必须尽快直面现实,承认自己苦心堆起了几十年的思维和方法被 AI 彻底摧毁。比如这种自下而上的构造,在绝大多数的工程中已经被完全取代了。1与其花大量的精力构筑功能超多,架构繁杂的通用软件,不如一开始就以需求为驱动,有一个需求就让 AI 立刻做一个 MVP。前者看似更加可靠,不过一个代码库但凡让 AI 着手修改几次以后,人就没有兴趣再坚持什么 human-in-the-loop 了,它的归宿就是被 AI 彻底接管。既然要被接管,一个个 MVP 小程序的控制和维护,就比一个被无数上层依赖的庞大的库要好管的多。

我想不久的将来,人们需要什么应用软件,就应该不会再去买,而是自己根据需求造了。也许一些复杂的基本功能还是需要依赖外部的库,不过这类核心功能恰恰都是开源居多(ffmpeg、pandoc、openssl),正好可以自由地随用随取。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去学习软件的使用方法(像 Microsoft Excel 里大概有 80% 的功能我从来没用过),自己做的就不会包含自己不需要的功能,遇到了 bug 也可以自己修,美哉~

基于需求的开发

我把这种范式称为 Demand-Dependent Development,简称「DeDeDe2」或者「三弟」(这么无意义的屁话也要憋出一个酷炫缩略词)。今后要是出名了记得是本博客首创哦~

我相信今后的 AI 会有一百种方式来理解你的需求:一段提示词,一张手稿,甚至实时与 AI 交流修改方案等等。但是,AI 没有办法代替你来表达需求。

这几年的黑色星期五3,我都是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刷着购物网站,却想不出来自己要买什么。这种人在 AI 时代就是妥妥的要被淘汰啦。

Footnotes​

  1. 这只是我的暴论,信不信由你啦 ↩

  2. King DeDeDe 是星之卡比里的那个鸭嘴兽~ ↩

  3. Black Friday,感恩节之后一天的周五,是美国约定俗成的年度购物狂欢节。 ↩

松露

· 阅读需 2 分钟

有一段时间,松露在美国超市1似乎卖的很多。许多东西都宣称带上松露口味,摇身一变都成了高级调味料——松露橄榄油、松露辣椒酱、松露海盐、松露奶酪……

说实话,这类「带松露味道」的碰瓷品,味道其实都有点怪怪的,所谓的「松露」反而给我一种化工产品的药味。我曾经从 Costco 买到过真正的松露片,扑鼻的香气,无敌的美味,我每遇必买。可惜某一天它就突然从货架上彻底消失,之后我因为忘记了具体的生产商和品名,在网上拼命找也找不到了。

有一天,我在整理冰箱的时候,从一堆过期两三年的瓶瓶罐罐中猛然找到了一瓶剩下一点渣的松露片!于是顺着标签居然找到了仍在网上售卖的经销商,价格虽然不菲,但是为了我的味蕾还是下单啦。

Truffle
▲ 猜猜多少钱?

他们家的网站2挺破的,一共就没卖几样东西,下单的时候有点担心上当受骗……不过最后延迟了几天终于发货,还手写了一封道歉信。

怎么吃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暴殄天物……我反正是拿来蘸饺子。

Footnotes​

  1. 其实样本主要来源于 Costco ↩

  2. 这是购买链接,绝非有偿推销,纯属好物推荐 ↩

天经地义

· 阅读需 6 分钟

其实我昨天在写文章的时候,心里作了许多的挣扎之后才决定发布出来的。有妻儿女的男人到了中年之后,往往就会变得非常胆小懦弱——我斟酌过,说出心声的代价,是我今后也许再也不敢选择入境新加坡或者从新加坡转机。

但是我昨天写的文章,居然立马收到了来自新加坡的回应,这实在是令我震惊和欣慰——震惊,是因为我没想到居然华语世界有这么多人会读到我写的东西;欣慰,是因为我的确是在等待一个继续下文的机会。

读者 xander 在留言墙上写下了这段回复(非常感谢!):

人在你说的发达国家,设身处地想,女佣大多是来自穷困国家的,如果在服务期间怀孕,以当地的费用,他们是一定付不起的,雇主负担的话她们可以生到你破产你信不信。人家拿的工作签来坡的,不能工作要求回国有什么问题?

这段话其实让我联想到了我许多早年的困惑和反省。我并不想具体地驳斥和回应这个问题,毕竟我对新加坡的实际体验为零,自以为是地提出各种解决方案可能更加显得愚拙。不过我可以向 xander 传达这样的信息:我路过的网络社群对于新加坡的这条劳工规则的反应是极度的震惊,我又问了我老婆的意见,她也惊愕得直摇头。

造成这种认知冲击的,是各个文化中被定义为「天经地义」的那部分公理。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逻辑的边界是底线》——有一部分的东西,是我们每个人价值观的内核,容不得拿出来理性讨论的。所以,在我的文化里天经地义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野蛮。

这样的体验,当我走过世界多个角落之后就变得多起来,比如:

  • 中国有些地方有吃狗肉传统(我的视角:乡下地里的野狗凶恶伤人,吃狗比吃牛要文明多了啊?)
  • 美国保守派视枪支自由为基本人权(为什么一边读圣经,一边又觉得枪支与博爱不矛盾呢?)
  • 欧洲宁可室内 40 度以上,也不让装空调(建筑美观、环境保护,这些比人命还重要吗?)
  • 日本人顶着国际社会压力,还要坚持捕猎濒危的鲸(鲸肉一点也不好吃啊?)

(好了,这么一来我把中日美欧所有人都得罪一遍。)

如果说美国选择了原教旨的资本自由主义,新加坡选择的则是原教旨的实用主义。是的,女佣来自穷困国家,来新加坡不是为了在这里生活,而是在这里赚钱。不能干活或者给雇主添乱的话,立刻解雇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天经地义——不过你让我「设身处地」想,我只敢设身你的处地你的想,不敢设身她的处地她的想。为了赚钱的那几年,她必须放弃生育的权利,她不能像美国人那样享受 FMLA1 的保护,为了 6ME 她要提心吊胆地提防精子,就像提防梅毒、HIV、结核菌一样。因为她是穷人,不可能周末买张机票说走就走地回家看看,也许十几年如一日地在这片土地上干活,为了能准时把钱寄回家,补贴穷苦的孩子和父母,战战兢兢不敢在异乡出丝毫的纰漏。而法律和社会则无时无刻地提醒她们,生怕她们一不小心自我陶醉而忘记:「你们永远不属于这块土地。」

这有什么问题呢?如果你把这些划在理性的红线之外,那就没有问题了。毕竟,新加坡的国门向穷国敞开,能让她们来赚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相比之下,沙特阿拉伯对外劳居然还有「离境签证(Exit Visa)」这种东西(没有就无法离境),这么看来新加坡已经非常友善和自由了。

但我很难相信,一个人均 GDP 几乎达到十万美元的富豪之国,给一点点女性外劳福利的话就会被搞破产。我更能想象的是,这些问题在新加坡从未有人公开辩论、讨论、甚至提及,因为外劳「给钱干活,干不了滚蛋,麻烦不许留在新加坡」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已经刻入了文化,根本不值得质疑。

新加坡的富饶、安全、整洁全世界有目共睹,引来国际社会的无限羡慕(而美国的暴力和野蛮应该是成为了第一世界国家里的极端反面教材)。美国的旅行美食家 Anthony Bourdain 有一期节目专访了新加坡。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亲眼目睹新加坡的全面成功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让他深深质疑言论自由、公民自由这类价值的重要性。新加坡一党制的成果,不就是西方人追求的理想社会吗?

不过,他在听了一群新加坡人聊起劳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段话:

"You know, listening to you people, I gotta tell you—I wanna, like, go out and join the Communist Party. That's like bourgeois, man. You're living off the labor of an oppressed underclass."

Footnotes​

  1. 《家庭与医疗假期法案(Family and Medical Leave Act)》规定,雇员在入职 12 个月之后,遇到生育或严重疾病时,享有每年 12 周的无薪假期,职位得到法律保护,公司不得开除。受惠人不局限于公民,任何受雇者都有法定的福利。美国只规定了无薪假期,其实相比许多发达国家已经非常落后了。 ↩

现代奴隶制度

· 阅读需 2 分钟

我想说的并不是什么「上班就像是给人做奴隶」的比喻,或者是「非法人口拐卖」(像铁链女那种)的犯罪行为,也不是从非洲或南美丛林找来了名不见经传的部落,而是从法律上规定了人可以当作奴隶一样使用的「现代文明发达国家」。

提示:该国护照在全球拥有最多的免签国家。

以下内容可能会引发心理不适或者诱导政治性抑郁,慎读

下面的规则节选自该国政府官方网站(原文为英文):

作为雇主,你必须每六个月将拥有工作许可的女性劳工送去体检(6ME)。这项医学体检会筛查怀孕以及传染病,例如梅毒、HIV 和结核病。

如果你的劳工超过 50 周岁,则她不需要接受 6ME。她仅需在更新工作许可的时候接受体检。

如果你的劳工没有通过 6ME,你必须撤销她的工作许可,并且立即将她遣返。

如果你在怀疑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你可能是理解对了:女性劳工一旦怀孕,立即遣返。

事实上,「怀孕遣返」只是政府的最低限度要求。实际操作中,许多雇主都要求劳工之间不能有恋爱关系,否则被抓到了立刻遣返——毕竟雇主可以以任何理由撤销工作许可,随时将劳工当天遣返。遣返劳工是有专门的服务的,一个电话就派车来,「护送」到机场确保离境。

毕竟,许多人家里养的公猫也是要阉割的吧,否则发情起来麻烦事情太多了。

Geometry Dash

· 阅读需 3 分钟

Geometry Dash 是儿子最喜欢的游戏,在美国应该是一个爆款音游。游戏的机制很简单:玩家控制一个匀速移动的小方块,触摸屏幕一下则方块会跳跃或者与当前的一个机关(比如弹跳能量球之类的)互动一下,以此躲避各种障碍物和尖刺等,配合音乐的话就可以根据拍点来掌握触摸的时机了。

这算是现在为数不多适合儿童的好游戏了,主要是因为:

  • 只要撞到一次障碍物就会爆炸,无论进度到哪里都必须要从头开始,很挑战孩子的耐挫折力
  • 可以自由设计关卡,也可以下载别人制作的关卡,鼓励创意
  • 锻炼手眼协调
  • 音游不需要存档,可以随时退出,时间可控
  • 有许多写得很棒的 EDM 风格曲子

我跟儿子经常会点评 Geometry Dash 里面的曲子,比如下面是我们都很喜欢的几首厉害的曲子:

▲ Nameless Traveler by Cynax——调性和旋律非常流动,听起来充满了自由自在的气息

▲ We Magicians Still Alive in 2021 by Camellia——充满了设计与细节的 Future/Color Bass + Dubstep 大师级作品,比如 1:29 处 C# 大调里突然插入一个钢琴的 D,好低调的惊艳

不过游戏原本附带的曲子其实有点一言难尽,比如我和儿子一致认为以下几首品质比较糟糕:

▲ Back on Track by DJVI——儿子认为和声不正确,而且过于重复单调

▲ Stereo Madness by ForeverBound——I-V-vi-IV 的和声进行有点逆行的别扭,而且这首曲子虽然是一个关卡,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发展,通关的时候没有完结感,儿子觉得配器也不好,尖锐让人烦躁

拿游戏音乐这种人畜无害的东西出来跟孩子一起点评讨论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可以鼓励他们用批判性的思维接受别人的作品和观点,还可以潜移默化地把我自己的音乐品味喂给孩子,太棒了。

2026.09.06 博客阅读周荐 - Wiwi

· 阅读需 5 分钟

上个礼拜提到从本周起,我打算换一种方式整理自己的每周小特刊,从原本的文章回复改成博客推荐。我个人觉得一次回复多篇文章的形式好像对于本博客来说篇幅拖得太长,思绪也过于发散(仅限本博客的一贯风格而言……我知道许多博客都有类似的形式,千万不要以为这是我的负面评价啊~)。所以对于最近有感想的文章,我打算读到了就直接单篇回复就好。

今后博客推荐的顺序,我想应该会用 random.org 之类的随机化一下。但是第一篇周荐,必须要保留给官大为的博客 Wiwi.Blog 啦。原因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我看见 Wiwi 号召搭建博客生态圈,并且用持续了一年的日更作为榜样,让我看得眼馋,我根本不会想到开始写博客,更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坚持日更。

(而且我懒到连搭建博客的 Docusaurus 平台都直接照抄了过来。)

我怎么找到官大为此人的呢?大约十年前OMG我突然发癫,开始挑战作曲,于是找一些音乐类的知识频道听,就找到了机核网上的游戏音乐漫谈(很有意思的节目,极度推荐)。其中有一集的嘉宾提到了官大为的名字,顺着线索找到了好和弦的 YouTube 频道。天啊这不正是我一直想找的资源吗?居然还是无广告免费的!

接下来就是全方位尾随跟踪订阅 Wiwi 的各个内容平台,一直到后来就变成了他的钢琴学生,于是我跟老婆和孩子提到「老师」的时候,就默认是指他了(例如「我老师最近去日本旅游了」「我老师说 Switch 2 没有 Switch 好」这类的话)。在此之上,我们两个有些共轭的联系:

  • 几乎同龄
  • 他专业学习音乐,业余爱好电脑;我专业学习电脑,业余爱好音乐
  • 都有漂亮温柔的老婆
  • 他很喜欢跑步,我超讨厌跑步
再这么说下去好像已经不像是在推荐博客了,咳,

官大为的博客目前是维持了两年多的日更状态,主要的内容包含:

倡导读者离开社交媒体、封闭软件生态、洗脑宣传环境,赢回思想和数字生活的独立​

关于科技、AI、音乐、语言的体验、感想和思考​

  • 《我最喜歡的和弦 ✦BBP6✦》——和弦审美的个人进化简史(关于音乐知识的分享,大多数都在他的好和弦官网上)
  • 《反压缩》——人如何错误地使用 LLM,将简明的信息「反压缩」成毫无意义的长篇大论,与以往信息压缩传输的原则形成鲜明对比
  • 《優化(很不優耶)》——两岸不同用词的语言逻辑解析(不过我倒是觉得「优化」这个词语逻辑蛮通顺的,也许之后无聊的时候写一篇回应?)

强调延迟享受、远离消费主义,并积极进行被动投资​

  • 《报明牌》——固定投资组合,无脑定投的理念
  • 《存钱的目的》——为了购物而设立的存钱目标,就像为了能暴饮暴食而设立的减肥计划一样不合逻辑
  • 《别小看小小的被动收入》——被动收入再小也是恒定现金流,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巨大的本金资产

宅男的奇葩兴趣、好奇心探索、宅物推荐​

跟老婆一起旅游和与朋友见面的日记​

Wiwi 博客的行动力和感召力非常强,文章篇幅一般不长,文字很通顺易读,尤其推荐有一定电脑技术,但还没有下定决心争取科技自主权的读者。另外也很推荐目前已经停止更新的《好柠檬 NiceLemon》播客节目,夫妻搭档的闲聊频道,主要包含男女感情、科技企业、性格培养等话题。

隐私与真面目

· 阅读需 2 分钟

今天想到两个比较容易混淆的概念:「隐私」和「真面目」。

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内心憋着不想说的话,甚至是我有什么怪癖,这些是我的「真面目」。

我家住哪里,孩子在哪里上学,昨天买了什么东西,后天人会在哪里出现。所有被恶意人士掌握之后,可以拿来要挟我的事情,我定义为值得保护的「隐私」。

当然,要把什么当作隐私保护起来,这是各人的自由。比如我把内心特别鄙视的人写在我上锁的日记里,不想让别人看见,否则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人人都有不愿意分享的观点,连圣经都说喜欢到处说真心话的是愚昧的人。

不过作为原则,我倒是觉得有必要认真审视一下这两者的关系。我觉得许多人对于「真面目」的保护力度,远远超过了「隐私」的保护力度。这算是一种亚洲内涵文化的倾向。在理想状况下,一个人的「真面目」和「隐私」的交集越小,心理负担就越小,也能更加真诚和坦然地为人处世。

「隐私」就像是一个银行出租的保险柜一样,空间有限,保护成本不低。把家里最重要的文书和最值钱的宝贝存在里面,其他东西在家里保存一下就好,万一被偷了也不至于那么心疼。

我的三角钢琴

· 阅读需 4 分钟

我家里有一台珠江牌的平台钢琴(也就是三角钢琴),好像是我高中的时候奶奶出钱给我买的。我还是挺喜欢那台琴的音色,总体比较厚重,不过因为年纪已经不小,羊毛锤子敲得很紧实了,因此音色也变得比较亮。

大学毕业后我来美国读书,这架三角钢琴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爸妈的家里积灰顺便当一个大茶几。等到我在美国又折腾了五六年之后安顿下来,有了自己的永久住所之后,就让爸妈把这台三角钢琴海运到美国。运费比想像的低一些,即便如此前前后后大概也花了 2,000 美元才把它安置到美国的家。

不过近几年这台琴开始出各种状况,首先是高音区的一个黑键弹下去会同时敲中两个音,发出鬼畜的小二度声音。然后是低音区的 B 白键,弹下去之后会有 25% 的概率卡住反弹不起来。同时,钢琴的某几个音弹下去会发出非常明显的类似昆虫振翅的杂音。总之这台钢琴变得非常的出戏,经常破坏我的颅内高潮。

前几个月,儿子要在家里做钢琴 RCM 考试,弹的曲目要把我这台钢琴的几个地雷都踩好几遍。于是想着赶紧找人来修一下,如果修不好的话要不换一台新琴吧。打了当地一圈修钢琴的和调音师的电话,都说不给修。我想这台琴估计是保不住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我自己拆开看一下吧。

三角钢琴的拆解过程大概是这样的:首先把琴盖直接取下来,然后从钢琴下方拧开两个螺丝,就可以把键盘前面的挡板拆下。键盘的左侧有一块木块,用于定位整个键盘,也可以取下。然后非常神奇的是,整个键盘(三角钢琴的打击系统)就如同一大盘烤鱼一样,可以从钢琴里一口气端下来。

我把打击系统挪出来看了看,精细的纯机械设计,叹为观止。不过试了那两个有问题的键,单独看都没有问题,只能灰溜溜地把打击系统原样推回去,把拆下的零件都装上。正觉得自己白干一场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只要把打击系统推到底,那个 B 就会卡住。但是那几块木板把键盘卡得死死的,我拼命往后拉,好像也只能挪动一两毫米的样子……

可是这一毫米的移动,居然就把白键卡住的问题解决了!兴奋之余,我又仔细看了一下那个 A# 的锤子,貌似向一侧偏移了一点。我去厨房抓了一把牛排刀,暴力地插到锤子的一侧撬了一下,锤子复原,小二度的问题也解决了!只剩下昆虫翅膀的杂音了。我仔细检查了一遍琴弦,猛然在高音区角落里找见了一支铅笔!一取出来,杂音也消失啦!

于是,拽一下、撬一下、拿一下,这三个动作改变了这台三角钢琴的命运,大概又能再战个五年!

PS: 上一周我去 Costco 买菜,猛然看见 Costco 在卖 Yamaha 的三角钢琴(入门款型号 GC2),七折优惠!我都已经拿出信用卡准备付款了,但横竖放不下对旧琴声音的留恋,于是又把念头给打消了。我的三角钢琴又大难不死,躲过一劫~

多灾多难的 2026

· 阅读需 2 分钟

昨天读到博客主 Jackie 的文章,说他的老家被冲毁了,也有不少人员伤亡,令人倍感痛心,在此祝愿他的老家救灾赈灾能够顺利。

今年的无敌极端超级爆表厄尔尼诺现象,造成了全球各地的气候灾难。欧洲热得鼠标垫在家里融化,美国的大峡谷公园突发洪灾冲走多名游客。最骇人的灾害则是前几天中国—尼泊尔吉隆口岸以及下游发生的泥石流,看到毁天灭地的黑色巨浪滚滚涌来,一瞬间冲走二三十米高的大楼并无数正在逃生的生命时,压抑与绝望的内心无以言表。

上一次极端灾难接踵而来的印象是 2020 年,新年一过就听闻澳洲全国发生史诗级森林大火,非洲的蝗虫灾害一直逼近到喜马拉雅山脉,各地火山喷发、地震。当然绝不会漏算那场彻底改变全世界经济与政治格局的疫情。

本来想最后再议论一番,但如今想到气候问题、环境问题,剩下的只有乏力感。并不是每一篇文章最后一定要升华吧……就让我郁闷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