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我妈那里获得的一份文物：

「我希望你们能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论「文采」，论「字迹」，论「语气」，论「体裁」——这是一篇从任何角度看都上不了零分的神作啊！原来我从小学开始在语文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弱智天赋……我爸妈当初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关于本文，请不要留言或写信告诉我，您自己偷着乐就好了。

（本文正式解锁新标签「幼稚」；可恶，居然被抢先一步）

我最近特别喜欢看一个博客系列，是冯天彦的「台湾瀑布系列」，好像是博主在 2020-2021 年期间走访全台湾各个瀑布的记录，从 4/17 开始每天放出一篇。我每天都会兴致勃勃地欣赏图文，到后来的感受就是「已经发了这么多了，估计发完了吧……」然后第二天雷打不动地又来一篇。

前天这个「瀑布系列」突然大瀑发，连发了 8 个瀑布，直接就把我冲晕了……这不是跟最近美股「天天涨到怀疑人生的时候突然再瀑涨」的走势一模一样吗？原以为昨天就是最后一个冲击波，没想到今天又有两篇……台湾到底是有几个瀑布啊？

2020-2021 年的时候居然可以游山玩水，真是令人羡慕。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们只能在小区里散散步，开车去当地的植物园散散心。

台湾瀑布个人排行榜​

1. 新北平溪十分瀑布（嗯，这个瀑布的感觉十分瀑布，我给十分，不排第一没天理）
2. 新北乌来小池瀑布（又长又细又湍急的瀑布，我印象中没有见过，非常独特）
3. 新北平溪幼坑瀑布（这照片拍的也太美了，分而合，合而分，层次感爆棚）
4. 新北新店银河洞瀑布（水呢……瀑布洒在民家近处的意境很梦幻）
5. 基隆七堵泰安瀑布（这种绝壁天井的构图充满神秘感）
6. 桃源复兴小乌来瀑布（教科书般的瀑布）
7. 宜兰礁溪五峰旗瀑布（第一层，那个高高的打在石头上形成第二层瀑布的构造，好像小时候玩水的玩具）
8. 台北北投翠峰瀑布（石头的颜色非常惊艳）

没上榜的瀑布们不要气馁，明年争取再多来点水……

我是把写博客当作是为数不多的健脑运动，跟去健身房健体是一样性质的事情。我会选酷炫的健身衣服，让每次锻炼有仪式感；找离家近的健身房，提前规划好每天的健身计划，排除一切思想上的阻力，让自己能够专心高效地训练。

但是，假如健身房里有人来问我：「这个肱二头肌弯举动作，怎么做才能省力一些……」Excuse me? 要省力的话，不做不就好了？健身房的会员费都可以省了。

写博客又不来钱，为什么要追求效率？

如果不写博客，那就是没有投入也没有产出，效率是 0/0，数学上无法定义成一个数，但好歹答案是「任何数」，可以把它想象成很大也没问题。如果有人拿 AI 来乱写博客，那就是零投入、正产出，我要恭喜他解锁了「未定义效率」的成就。

不过，每个人开博客的目的不尽相同。有的纯粹是为了记录生活，有的是记录技术方案或者金融分析，有些人则是为了推广某些理念甚至是赚钱……总之，有人会说：「『写』本身不是目的，『记录』才是目的。」

我认为，如果「写」本身不是最终的目的，那么它就是一个障碍，因为只有障碍才需要提高效率来绕开它。这当然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也是个人的自由。但是，不以「写」为目的的人，最好要清楚地意识这一点。

「写」如果只是一个障碍，那么博客到底是在「记录」什么？如果一个人所有的照片都是用美颜相机拍的，他当时可能会说「我的脸不是重点，记录的场景才是目的」。但三十年之后，当他想要跟自己的后代回顾青春岁月的时候，难道不会追悔莫及地哀叹「照片里的人是谁啊？我本来的样子呢？」

用 AI 创作，用 AI 润色，用 AI 修辞，甚至用 AI 来找错，那都是在为读者考虑。为什么不多为自己考虑一下？每一个错字和病句，也在散发着我的信息，是我思维紊乱的真实记录。也许我太自私了，只顾记录那个高三语文没及格过的最真实的自己，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读者的痛苦之上。

如果感觉我文采不佳，用词又粗鄙的话，欢迎读者自己使用 LLM 进行美化。不过这么费劲干什么呢？不看就可以了 😋

「AI 让智力成为了廉价品」——这是一句现在很流行的话。前几次工业革命让人的体力劳动成了廉价品，后几次工业革命又要让人的智力变得一无是处，现在的 AI 焦虑大概就是这个逻辑。

那么顺着这种逻辑说，如果 AI 真的让智力成为了廉价品，还有没有什么不是廉价的呢？

如果万事都变成廉价品，那么共产主义就实现了。好吃懒做的人类靠着太阳光转成电能再转成 Token，就可以躺着享受熵减的红利……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人类这种寄生蛀虫肯定会被真正实现熵减功能的 AI 淘汰掉。所以我不愿意相信「万物都是廉价的」这种说法，也就促使我试图找出会变得越来越贵重的东西。

体力劳动​

初中学历的人都知道「物质不灭」定律，也就是说，靠我们的体力劳动，我们其实创造不出任何东西，也毁灭不了任何东西。人类劳作的本质，是「分离」和「重组」——这就是最近老生常谈的「熵减」活动。人的体力劳动，就是照着人的需求，把环境中高熵的事物变成低熵的事物。任何劳作的本质，和「老奶奶坐在凳子上拣菜（把好的和坏的区分开）」是同一个原理。

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有事物。一个体力无限，还拥有先进工具的人，如果是漂浮在外太空，那么他也永远无法生产出任何价值，因为周围没东西可以让他来「分离」和「重组」。

第一次工业革命，让人的体力劳动大大贬值。机器拥有巨大的「体力」，于是生产原料就成了生产环节中的瓶颈。

智力劳动​

很明显，「智力」与体力是完全对应的概念，也只是一种能力，要有产出的话还必须要有处理的对象——那就是「信息」。

信息被加工过之后，就会失去其价值。新闻爆出来之后，股市就会立刻消化这个信息。虽然报纸还在那里，信息的价值已经不在了。

我们很容易忘记信息的珍贵。如果我们能提前十五分钟知道美国放弃轰炸伊朗的话，就能挣好几个亿。¹早期的互联网的确造就了信息大爆炸，世界各地的信息可以以毫秒级的延迟传互相传输。那时信息产生和传播的速度远超我们的处理能力。现在 AI 突然让情报处理能力得到了飞跃，但问题是，信息的宿命会是如何？生成式 AI 边吃边拉的特点，让流通在外的独立信息变得极度稀缺，信噪比大降。虽然巧妇有了全自动多功能智能 AI 电饭煲，但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米，一大半都混着有毒的杂质，生产力就一定会单调递增吗？

信息的来源​

那么具有生产价值的「原料信息」是从哪里来的呢？其实回过头去对比一下「体力劳动」这个范畴就能找到线索。

「体力劳动」对应物理世界的范畴，原料的开发就是第一产业——农矿业。也就是说，我们只是等待太阳光被叶绿素转化后成自然界的能量，我们再去采集。但是信息的来源不太一样，毕竟自然界没有什么可供采集的信息（例如，「天气」作为自然界的随机性虽然很重要，但 Google 绝对不可能靠做天气预测来挣大钱）。于是，仔细想想的话，信息的来源就是「我们」——「人」！

人的思想变幻莫测，尤其是「温饱」之后的「淫欲」千奇百怪。我完全无法想象 Labubu、球鞋、NFT 这些东西居然在人类社会里有这么大的需求！这些需求都是极其「随机」的，而越是随机不可预测的东西，蕴含的信息量也就越大。

这就是「信息产业」的本质逻辑——在温饱问题被解决的社会里，人会产生各种无法预测的随机性（也就是信息）。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用「智力」进行处理之后，就能产生对整个系统有「熵减」价值的贡献了。这就和农作物水分肥料吸到足了以后就开始结果实是一模一样的机理。

当智力成为廉价品​

其实所有的思维要素都已经被列出来了。当智力成为廉价品之后，社会会是什么光景？

我在美国的健身房里遇见过无数的肌肉猛男，但是他们的工作几乎没有和体力相关的。智力成为廉价品之后也是一样——特别聪明的人，可能就跟身材特别好的人一样，还是会招人羡慕，但是智力已经跟求职的能力完全不挂钩了，反而更可能是成为倒贴钱的娱乐项目。

那么，人的体力和脑力都被废了，难道还有剩什么吗？我认为这里就是困住大多数人的误区——人的能力，不是「体力」和「脑力」这么二元分割的。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能力是可以赚大钱，但并不一定要求人很强壮或者很聪明的呢？

有啊！我至少能想到两种：

1. 情感能力：能共情，有魅力，有领导才能，会察言观色……这样的人并不一定是最聪明的、懂的最多的，但是有许多人就能在团队中发挥巨大的作用。
2. 担责能力：有魄力，能抗风险，有原则，能作道德判断……这样的人也不一定是聪明的，甚至需要有一股「楞劲儿」。无论是在投资，还是在政治、法律等领域里都能有卓越的贡献。

总之，AI 能替代的，并不是「体力劳动之外的一切劳动」。当智力被 AI 大量替换之后，智力仍然会像健硕的体魄一样被人类所追求，而工作岗位则会继续向着正交的方向继续生长出去。

也不要忘了另一面：人类仍将继续担任「信息庄稼」的韭菜角色，被智力来收割。但是我预期这种收割会变得越发精准，而一切泛泛收集数据的手法都会失效，因为像互联网这样的公共领域将被 AI 污染得体无完肤。关于这一点，我想从我很早写的一篇名为《信任危机》的文章最后直接复制两点过来：

• 把隐私看作是自己重要的资产——哪怕到了某一天你不得不出卖自己的隐私，屯到最后一定能卖最高的价格；
• 学会享受周围人的不待见——「你太落伍了」「你太极端了」……这些决定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我完全不需要这些便利；我宁愿在镰刀割来的时候，稍稍辛苦一下我微微弯曲的膝盖。

Footnotes​

1.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us-politics/trump-iran-oil-insider-trading-war-b2945169.html ↩

今天是我应该写博客周记的周日，不过一到周末就没有了平时上下班通勤火车的「预定」时间，今天白天就开着车到处忙碌。

首先是要祝全天下的母亲，节日快乐～！母亲们辛苦啦～

正巧这两天我一直在读最近一届「部落格同乐会」的总结文章。这次的主题是「生产力」——也就是「工作效率」的意思吧——主持人 Wen 对每一篇文章都做了详尽的介绍。发布的第一天我就打开来仔细读了，读了半个多钟头才发现滚动条都没往下走多少……而且大家的投稿都好用心～（我觉得我也认真写了，不过获得了「短而精」的评价 😅 看来写日更的一大坏处就是，我好像丧失了写长文的能力和热情）

这篇包含 Wen 和 102 个博客主人心血的总结文，还是非常值得读一下的。有时候你会发现虽然许多人在一个问题上有相同的看法（比如这次许多人认为「生产力有毒」），但是他们切入的角度，和他们的经历却大相径庭。这种「殊途同归」的画面我觉得很有意思，也会经常点到原始文章里好好读一下，顺便认识一些新的博客主人。

我虽然贡献了一篇《尽量避免切换任务》，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不要走进一条对「生产力」有离谱要求的道路——三个字简述的话就是「别内卷」。如果不知道怎么逃离内卷，不妨试试看在找个瀑布打坐一年，仔细想想现在有没有什么不内卷的行业，想出来了再行动。这样远比 FOMO 地跟着芸芸大众赶着一班不知开往何处的末班火车要来的有效率得多。

至于博客周记，都有 102 篇了，还轮得到我写吗？再次感谢主持人 Wen！

人的主要感官主要有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¹。

让我失去任何一种感官好像都非常可怕：

• 没有视觉，别的不说，现在的工作肯定就没了
• 没有听觉，人与人交流会变得很困难，也享受不了音乐
• 没有触觉，这是什么感受？沙加的天舞宝轮吗？
• 没有味觉，估计三天就会被逼疯！
• 没有嗅觉……

没有嗅觉是什么感觉？我可以告诉你，没有嗅觉的感觉真的很棒！

疫情第二年，我们全家打完了疫苗，就屁颠屁颠地去 Disney World 玩。果不其然，回到家后我中了 Delta 毒株。

我的症状超级轻微，就是流清水鼻涕。两三天后鼻涕就不流了，感冒症状消失了。我隐隐觉得有感冒症状的这几天，世界似乎异常清净。后来不经意间拿个醋瓶子闻一下，发现只有淡淡的消毒酒精味——原来我是丢了嗅觉！

于是，我主动干起了家里的臭活——刷马桶、通下水道、刮鱼鳞……而且做这些家务的时候，我内心居然充满了喜悦！闻不到杂七杂八的不适气味，幸福感真的会油然而生。

这就让我不禁思考，为什么嗅觉那么偏负面？其实，其他的感官也有很负面的刺激，比如恐怖场景（视觉）、抓玻璃噪音（听觉）、痛感、苦涩，但是它们美的那边好像更占上风。我会留恋美丽的风景、悦耳的音乐、惊艳的美食，但很少会怀念「难忘的香味」，就算有好的嗅觉体验，我好像也记不住。可见从审美上来说，嗅觉是「丑远胜于美」，似乎它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我们「这饭馊了，别吃！」「这里有生物拉过屎，危险！」

为什么嗅觉的审美价值相比这么低呢？²是因为嗅觉提供的信息量太低，难以传递任何思想？空气分子的分布过于随机、难以控制？还是说，我们其实还没有研究出嗅觉艺术的正确打开方式？

而且目前嗅觉没有任何记录方式，但是大家似乎完全不在乎。虽说触觉也无法记录，但是因为触觉非常主观，只有感受者个人才能体验。但电梯里有一个人闻到屁，应该就是一个可以记录和回放的客观事实了吧。

总之，在丢失嗅觉的那两周里，我作了很多关于嗅觉的无用思考，最后我的嗅觉不幸恢复了。

Footnotes​

1. 其实现代心理学界认为能称得上感官的还有很多，比如「时间感」也是一种。 ↩

2. 香水师肯定是要抗议了。 ↩

狗在各种桩子杆子下面闻半天，然后往上面尿一泡。科学家们研究后认为这是狗标记地盘的行为。

我不禁遐想：它们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肯定不是出于理性思考，应该是有某种情感推动力在驱使它们吧？

• FOMO 感：「如果不赶快标记一下这跟电线杆，一会儿就被别狗抢掉了！」😧
• 狗屎运：「呀，被本狗发现了一根新杆子，好走运啊～」😋
• 成就感：「很好，已经积累了 98 跟电线杆了，再来两根就凑成 100！」😁
• 焦虑感：「为什么这根电线杆不是我的？！上次不是标记过了吗！地盘被抢了我就要死了！！」😫
• 应付差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破身体就是不让我随地都能尿出来。赶紧找几根电线杆，把尿都尿完，我就可以回家了～」😑
• 帝王梦：「哈哈哈，这些地盘都是本狗的了，其他狗看见我都要在地上爬着走！」😎

生物的行为，要么是为了舒解压力和恐惧，要么是获得回报与满足。以上是我能想到的一些情绪推动力，不知道狗奇特的尿尿习性，到底是被那一种驱使的呢？有哪条狗愿意分享一下的话，不甚感激！

今天无缘无故地回忆起自己十年前在美国拔智齿的经历。

我一直忽视两边的智齿，总觉得它们一直处于「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状态不会长大了。后来去牙医那里拍了一张 X 光片——好家伙，它俩都 90 度横在那里呢，也就是传说中的「阻生智齿」。于是牙医给我推荐了一个牙外科诊所去拔智齿。

牙外科医生是个印度裔。一看见我，脸上就露出一副像看见牛排被端上桌一样的馋样，直接给我开好了术后的抗生素和止疼片！我问这手术到底怎么个流程，能不能局部麻醉，要多久。他没给我什么选项：四颗智齿都要拔，只可能用静脉全身麻醉。

高潮在手术费：医疗保险后，还要自付 4500 美元！吓得我赶紧说：「让我先去取药，再回来约时间～」遂溜出了诊所。

在美国任何地方，大宗消费一定要货比三家！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想起之前我老婆看过一个牙外科医生。当时她怀孕，医生直接劝退了手术。这说明医生至少人品在线，不会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于是我去联系了一下他。

「我下面有两颗阻生智齿，上面两颗正常，可不可以四颗一起拔？」

「可以啊～」

「麻醉的话，必须要静脉全身麻醉吗？有没有其他选项？」

「静脉全身麻醉很贵。一般用笑气就可以了，效果差不多～」

「……那用麻药针局部麻醉可以吗？」

「只要你够猛，也可以～¹」

也！可！以！那我怎么能不猛一下呢？

于是，那一天我躺在手术椅上，嘴里被各种角度扎了大概十几针麻药。上面两颗不到两分钟就拔了，下面两颗听起来就是电锯狂魔的血腥场景了。整个手术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期间不断地听见医生跟我说「你这两颗牙要弄出来很困难，我要多切点肉……😑」

说来有意思，我是一个 prepper²——很多事情都喜欢作末日准备，也是隐私小狂魔，总觉得政府会来抄家。但当我躺在手术椅上「任人宰割」的时候，我就会变得超然的佛系——反正那时候命也不在自己手里了，胆战心惊也没用啊，不如当作是按摩好了。

总之，外科医生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两颗牙齿敲成碎片后取出来。而我全程都在清醒地聆听各种物理碰撞的声音。

两个月后，手术账单寄到家里——自付 60 美元 🤯

Footnotes​

1. 为什么我会用全形波浪号呢 🤔 ↩

2. 看了维基百科，觉得我肯定是个假 prepper。那些酷炫的末日工具（比如手摇发电的手电筒）我一个也没有。 ↩

好喜欢这个小玩具！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话，点这里——我就是被他种草的 😸

（星之卡比搭配 Final Fantasy VII 的钢琴曲片段）

其实那个卡拉 OK 话筒也挺有用的：我老婆每天都用它叫孩子们起床，这样就不用撕破喉咙叫啦！

不过拿它来唱卡拉 OK 很不行，因为它自带一个超级强力的 Auto-tune 效果，而且好像绑定在某个固定的大调音阶上，改也改不了的样子。所以根本没办法拿来唱不在那个调上的歌。好诡异的设计……

一个营利性公司支撑的自由软件迟早要变味，我对这一点倒是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按照我的标准，最近 Ubuntu 终于到了「三振出局」的地步，我要开始积极寻找替代方案了。

第一是 Snap 商店的半闭源特性（商店服务器并不是开源的）。加上这个玩意儿一直作为一个守护进程运行着，感觉就是怪怪的。Snap 从技术上来说就是一个重复造轮子，并且只有 Canonical 一家在大力推崇，让我不得不联想到 Apple 和 Google 那种靠建立应用商店赚钱的商业模式。

第二是 LXD 的「私有化」。LXD 是一个 Linux 容器管理平台，和 Proxmox 比较像。这个项目被 Canonical 完全接管后，就变得很「私人」的感觉，比如只能通过 Snap 商店安装（也就意味着为了 LXD，我的系统就必须要运行 snapd）。Canonical 又对 LXD 大刀阔斧地改造，去掉了很多「没用的」功能，加入了很多「私有的企业级角色」。

上周让我对 Ubuntu 态度彻底改变的是在 apt upgrade 后提示的一段消息，大概的意思是「我们有一些软件包的安全漏洞补丁，但是你要订阅我们的 Ubuntu One Pro 服务才能下载哦～」。我去 Ubuntu 网站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订阅对于个人用户目前是免费的。但是，你要用邮箱注册一个账户，才能获取一个识别码，并且要将识别码绑定到 Ubuntu 系统里。也就是说，最起码 Canonical 会知道哪些服务器是我的，IP 是在哪里——这就给我的味蕾留下一丝细微又醇厚的耗子屎口感。

我自然的投靠对象当然是 Debian（其实我现在的 LXD 主机就是 Debian + Snap 的奇怪组合）。工作电脑也许还会继续沿用基于 Ubuntu 的 ZorinOS，不过服务器端大概是想转到 Kubernetes/k3s 方案下了吧（但不知道这会不会让 Tailscale 变得不好配置）。

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也欢迎来信指导我～🙏